话音刚落下,果然听见细细碎碎的脚步声,两个官兵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一到厢房门口便停住了。
只隔着一道木门,金小楼几乎能听见外边两个官兵的呼吸声,动也不敢动一下。
可高琅的呼吸扑簌簌的打在自己耳朵上,没一会儿便痒得不行。
只得轻轻拉了拉高琅,往厢房后边退了几步,这才踮起脚来,贴着高琅问道:怎么办,你有法子出去吗?
金小楼虽看不见,却能感觉到高琅摇了摇头,不禁叹气,紧接着便听高琅道:我有法子,却不想出去。
金小楼莫名其妙,只听他又道:能和你头挨着头待在一处,我求之不得。
你金小楼哑然,忙退后了两步与高琅隔出了距离来。
高琅没有在意,黑峻峻的夜色掩盖住了他落寞的神色,只有淡淡的嗓音传来:我孩童的时光特别短暂,只到五岁,五岁那年我的娘亲死了,死在我眼前。我一夜长大,为了娘亲,为了查明真相,更是为了活下去,不得不开始装傻,装得人人都信了。
金小楼,独独在你身边时,我从没有装过,我只是做回了小时候不曾做过的自己。
高琅的嗓音有些哑,这样的话,在这样的地方,显得格格不入。
却如同那木盆里的一根刺,刺进了金小楼的心里,也留下了一个红彤彤的印子。
你若是认为我装傻骗你,而怪我的话,我不怪你。高琅扬起了嗓音,他向前走了两步,顿了顿,犯罪越简单越好,越是复杂越容易留下证据。凶手之所以要弄如此多的花样,只有一个目的,也是凶手的动机,那就是诬陷你。
你被抓了,关了山记,对谁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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