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过一日,杀人放火容易得很。
他可惹不起他们。
头一低,刚要往外走,却和一个癞子头撞了个正着。
那癞子头没穿盔甲,手里头却抱着个女子。
女子脚冲前,头朝外,被癞子头给抱住了腰,正使劲的挣扎着。
周书礼头也没抬,却听那女子的声音那样的耳熟,不敢置信的扬起了脸,正对上桂枝泪流满面。
想是被捉住前挨了打,桂枝的左边脸颊高高肿起,泛着乌青。
眼眶下也裂开道口子,血水混合着眼泪一个劲的往下流。
周书礼心下大骇,又心疼又愤怒,几乎想也没想,抬脚便冲那癞子头踹去。只可惜周书礼向来只是舞文弄墨,连锄头都甚少拿,哪里来的力气,一脚下去,那癞子头晃了晃,竟没倒。
侧过脸来,怒气冲冲的向周书礼骂道:他奶奶的,我看你是活得不耐烦了!
说完,将手里的桂枝往殿内一抛,抽出腰间的刀便要去砍周书礼。
周书礼左支右绌,狼狈的在地上滚来滚去,好险没被砍中身子,只是把衣袍划了一大块下来。
桂枝惊得白了脸,翻身起来扯住了癞子头的裤脚,哀求道:别求求你,别伤了他!
哟呵。癞子头看了眼地上弱不禁风模样的小书生,又看了看伏在自己脚边的女子,将刀收了起来,饶有兴趣的一笑,我说怎么这战乱的地方还能捉住这么水灵的姑娘,原来是和这小郎君私奔来了!
只可惜,你这小郎君白皮白脸的,不中用啊!癞子头说完嘿嘿一笑,舔了舔唇,真是那句话怎么说来着,棒打什么什么野鸳鸯
癞子,就你这大字不
第16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