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又要做什么。
待大庭广众之下,将冰块搬进了店门,绿筠这才凑到了金小楼跟前去。
怎么样,买到冰块了吗?金小楼正接着桂枝没有做完的小衣继续缝。
绿筠点头,又有些不解:掌柜的,你为什么要让我告诉那余老板我们新菜的消息呀,我担心被那秋月学了去!
说完,又抱怨道:秋月那佟老板,总是有样学样,快拉走了我们山记一大半的生意了!
金小楼笑了:他要学就让他学,不怕。
那我们还接着买冰吗?绿筠睁着一双大眼睛问。
当然要!多少银子也得买!金小楼眉一挑,山记能不能争过秋月,就看这次这新菜能不能做成了。
人来人往的响水街另一头,佟松听下头的伙计说完了话,脸一黑。
好半天,才将算盘拨下:去,快去!抢她们前头,将信宁能买到的冰都买下来!
可是,这什么油炸冰凌子,我们听也没听说过。伙计皱眉。
不仅是前边的伙计,即便是秋月后边的厨子们,夜压根从没听过这样吃食。
你们懂什么?佟松拿起鸡毛掸子朝伙计脑袋上敲去,你要是样样都会了,还在这里跑堂?早做老板赚大钱去了!
伙计一想,也对,跟着山记总是没错的,近来因为跟着山记推出新菜品,秋月的生意也跟着愈发好了起来。
好嘞!伙计将帕子往肩上一搭,飞快的奔了出去,往西边香肴客栈而去。
这冰窖可不常见,整个信宁民间便只有两家饭馆和一家肉铺有,且都是小小的,用来存放一些冻肉冻菜。
山记花一百两银买空了喜来客饭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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