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哭什么!丝蕊急了,她这样的人,哪里值得你为她说话!
对。惜语也跟着到,丝蕊说得对,姜蝉姐姐,那潮衣向来都不是个好相与的,一心又只顾着攀高枝,你往后别搭理她了,省得给自己找罪受。
可姜蝉直接流了两滴眼泪下来,眼睛红泡泡的望着两人,可那金姑娘是新来的,潮衣姐姐又是送好吃的,又是嘘寒问暖的那金姑娘万一受了她的蒙蔽,心里头向着她了,她又看不惯我,我只怕,只怕往后这琳琅坊便没有我的容身之处了
哎哟,蝉儿,你别担心。丝蕊一把抚住了姜蝉,所谓日久见人心,那金姑娘一看便是个聪明人,自然是看得出人心好坏的。再说了,即便金姑娘向着潮衣,你还有我们呐,我们都是向着你的!
就是!惜语接着到,再说了,她潮衣能去给金姑娘送东西,难不成我们不会送吗?
我那里正好有去岁的雨前龙井,还是先前的一个常客送的,据说是个贵公子,这茶得来可不易。惜语到,她潮衣送点心去,金姑娘定然吃得口干舌燥,我们正好送些茶,给她解解渴。
金小楼捏着最后一块茯苓饼,白白的云片似得糕饼,一下便想到了从前,从信宁里买了桂花藕粉糖糕带回去给桂枝和高琅吃。
在那个漏风的小破茅屋里,三个捧着甜糕吃得欢畅的模样。
那甜味是真正的从口中延伸进了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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