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小楼让绿筠抱着麟儿等在外边,自己提了食盒往里面走。
给了牢头几个散碎的银子,金小楼很容易便站在了姜蝉的牢房前。
牢房里只有一个巴掌大的天窗,因一半建在地面以下,又阴暗又潮湿,蛇虫鼠蚁的随处可见。整个牢房举目望去几乎没有任何的东西,只有一些油腻污脏得结成团的稻草,和一个恭桶。
那恭桶更是臭乱不堪,金小楼只稍微站得近了些,便被那难闻的骚臭味呛得差点晕过去。
既是关进这里来的人,那便是没有门路没有背景,任凭狱卒们糟践了,又有哪个狱卒会好心替她们倒恭桶去?
姜蝉仍旧穿着那身美丽的衣服,背对着外边面壁似的倒坐在那稻草上。
金小楼轻轻咳了一声,姜蝉这才缓缓抬起头来,一见是金小楼,姜蝉眸光激荡,像是看到了最后一根稻草,立马奔了过来:金掌柜!太子死了!太子死了你知道吗?
金小楼没有答话,只是自顾自的把食盒打开,将盒子里装了糕点果子的碟子一样一样的递进去。
姜蝉本没有在意那些吃食,可晃眼之间忽然意识到那果子是出自潮衣的手艺。
她的双肩立马剧烈地抖了起来,愤怒令她的脖颈上的青筋高高冒起,死死的咬着牙,一脚将刚刚摆好的碟子踩碎了。
甜丝丝的味道从碾碎了的果子里冒出来,与牢房里的臭味混合在一起,愈加令人作呕。
你,你早就知道!姜蝉嗓音大变,尖锐森冷,金小楼你早就知道!
原来这一切都是圈套!是你!是你害我!姜蝉猛地将手伸出牢房,想要去掐金小楼的脖子。
金小楼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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