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跟我来吧!
士兵头子将几人领上城墙,寻了一偏僻处,放下云梯,容长安爬了下去。
虽然平安送长安出了城,可南阳与金小楼脸上皆是愁容。
这城门说关便关,就好像上边已经知道有人环伺在外一般,门一关,高琅想要进来,那便难上加难了。
夫人,贤亲王那边虽一直没什么动静,可朝堂上的火气却是越来越重了。南阳垂声,这天下乱成了这样,新皇年纪小又不主事,好多人主张废太后,拥护贤亲王。
见金小楼紧皱着眉头没有说话,南阳接着道:只是贤亲王在想什么,我实在是想不通,按理说,现下已是他最好的机会了。
他在等一个契机,一个名正言顺的时刻。金小楼抬眼,比如这伙突然出现的流民。
流民?南阳后背一寒。
没错,流民一来,将城门一堵,外边的人进不来,里面的人出不去。金小楼越想越是如此,若是此时朝堂上因为这伙流民再起争端,贤亲王就势易主,这京城里又有谁能阻止得了他?
南阳几乎屏住了呼吸:那我们得赶紧告诉七爷才是。
长安会告诉他的。金小楼相信其中端倪长安一定看出来了,你现下想办法与那士兵头子打好关系,找机会出城混进这伙流民中去,很多消息只有身处其中才能探听出来。
是。事不宜迟,南阳将麟儿交给金小楼,当即便走。
南阳先请那士兵头子喝了壶上好的碧螺春,一歇酒后,这京城城墙哪边高,哪边低,哪里有几处狗洞全都摸得一清二楚。随后又向街边的乞丐买了身衣服,不嫌臭也不嫌脏的穿上,找了处稍微宽敞些的狗洞,硬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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