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夫人,你知道这个是什么花草吗?”
季冷颜磨牙,你怎么那么多话?你能去死吗?
不过还是强自让自己冷静了下来,这会儿也算是想的差不多了,要么面前的人就是个什么都不懂的纯傻子,要么他就是故意的一次次的喊自己耍着自己玩。
她抬头的时候,敏感的捕捉到云隐啸音眼底一闪而过的一抹促狭之色。
心里冷笑一声。
果真!
贱人!
他就是故意的,枉她还以为他是个残疾人不方便还特么同情他来着,结果都是装出来的!
知道了事实之后,季冷颜也不急着报仇,她倒要看看他还能弄出什么花招来?尼玛不知道她是有夫之妇啊,想调戏她?勾引她?
“这个……”季冷颜看了眼图上头的画,摇了摇头:“我也不认识。”
云隐啸音又咳嗽了起来。季冷颜直接从暖炉上把茶壶拿起来倒了杯滚烫滚烫的水,端起来就递给他,谁知道手一个不稳,杯子掉了,水洒了,正巧的都落在了云隐啸音腿间的位置,浇湿了一大片。
言情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