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应,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跟她坐在一起的安敏同样如此。
晏徊还好,他看了一眼车票道:“这辆车终点站不是上海而是南京,我们到时候还得转一趟车,我去问问这车得开多久。”
这火车的硬座条件还不如现代绿皮火车的硬座,速度又慢,万好镇是这辆车的第二站,车厢里人很少,再加上可以开窗味道还不算难闻,等后面人越来越多肯定很难受。
晏徊找到列车员,问出列车需要三天才能到达南京,便提出想换三个卧铺,这时候乘客少,只要钱到位,很容易就换到了。
三人这两天都没休息好,但他们也不敢全部睡下,毕竟身上带着大笔钱财,便依旧轮流守着。
三天后到达南京,又在南京转乘去上海的火车又是八小时的火车,下车的时候晏徊感觉走路都有点打晃,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安敏到:“接下来是不是该找个地方住?还是先去找你们的家人?”
“天色不早了,先去找个旅馆住,我跟柳至文说好让他或者柳氏每天中午12点在汇丰银行门口等我们,等一个小时要是我还不到的话就离开,第二天再来。”
安敏点头:“这样挺好,既不耽误时间又不容易错过。”
上海的火车站在此时已然十分繁华,人很多,出站口几乎是人挤着人,原本大家走在往前走,安敏前面的人忽然停下脚步,她一个刹不住,鼻子重重地撞到人家后背又踩了人家鞋后跟。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安敏急忙道歉。
那人似乎的背影顿了一下,转过头来,本来皱着眉却在看到安敏的脸瞬间愣住了,但他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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