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事儿半真半假,柳至文也听不出不对劲来,知道晏徊这钱以后没后患才放下心来:“如今世道不安稳,租界的情况比外面好些,能在里面买个确实更好。”
“到时候再把柱子送到学堂去读书,以后他要是能学到你的一半我就安心了。”晏徊笑道:“我听说在大城市女子也能上学,等小妮儿再长大些也让她去学堂念些书。”
姐夫居然能有这么前卫的想法,柳至文此时已经打从心底对他有些刮目相看:“在租界便有教会开的女子学堂,到时候可以把小妮儿送去,不过柱子和小妮儿也该有个正经名字了,这事儿姐夫你可曾想过?”
晏徊毕竟不是孩子真正的父亲,便道:“害,我一个粗人,哪儿会起名字呢,至文你有学问,能不能帮忙想一想?”
柳至文没推辞:“行,我好好想一想,在柱子去学堂前把想好的名字告诉你跟我姐。”
“对了至文,你不是还没完成大学学业么?有没有再回去上学的想法?”晏徊挺想让柳至文继续上大学,柳至文毕业后能留校当大学老师这件事并非空穴来风,而是他回家后迟迟不去学校复学,他念书的那所大学的校长亲自写信询问并且提出来的事情。
柳至文读的那所大学就在上海,如果他能继续完成学业,以后就可以多一条路,要是他还能继续给男女主办事当然很好,柳氏作为他的亲姐姐以后生活不会有问题,如果他不能再为男女主办事,读完大学留校当老师,身份和工资都不算低,以后也能照拂一些姐姐和外甥。
柳至文道:“我同窗跟学校的老师说过我来了上海,老师曾劝我回去继续完成学业,但是我还在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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