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买卖的人住在里面,专门做旷工和看管矿区的官兵的生意。小酒馆、暗娼很多。
如今这些人只能做官兵们的生意,酒馆只能下一家跟矿区偷偷有关系的还在开,暗娼的数量到是没少,但毕竟现在只需要伺候官兵,不需要接待兜里没几个钱还脏兮兮的旷工,质量竟比以前好了些。
不过也有例外,以前旷工们还能去消费的时候,有些暗娼跟旷工看对了眼,想从良的不是没有,后来旷工不允许离开矿区,依旧有些与旷工有情的暗娼在等着跟自己约定好的旷工。
当然,原身自己是没有搞到对象的。
晏徊决定双管齐下,两个突破点都试试,如果实在不行,那就只能放青藤出来制造混乱杀出去了,这是最残忍的一步,如果不是情况紧急实在想不到更好的办法,晏徊不打算用。
周围的山林被砍伐得光秃秃,晏徊手握青藤这个大杀器,可惜想钻进密林都不行,想来看管的人也想到过这个,干脆把附近的树林全砍光了。
晏徊躺在床上思索许久后,睡意终于再次涌上来,他米糊糊之中,忽然察觉同一个通铺的有人动了动,似乎是起夜,他原本不想管,然而这个疑似起夜的人鬼鬼祟祟,他似乎出去了,晏徊耳力好,听到他出去的动静后又听到几声口哨声。
这下他可睡不着了,白天的时候晏徊了解过,在这个通铺里住的人一半是跟他一样的民夫,一般是被俘虏来的奴隶,民夫还有一丁点离开矿区的希望,奴隶确实一辈子都能看得到头了,说不准会不会有人绝望之下想豁出去绝地反击来个‘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晏徊决定不睡了,起床跟出去看看。
他的动静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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