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凌杰一本正经地点头:“确实是地图,我父亲乃兵部尚书,他曾经教过我。”
“可拉倒吧,你真就只会画这个?”
“确实只会这个,这是兵部都用的画法。”晏徊那么问,张凌杰知道自己这地图被嫌弃了,但这地图的画法真是他父亲教授,别人想学还没办法学到呢。
“好吧,”晏徊都无奈了:“看来我只能跟你们一起去沧州了。”
路不认识,地图看起来画得跟玩儿似的,晏徊只好认命。
张凌杰感到有些抱歉:“不如让皇太孙派个人带你去?”
“不用,你们拢共就这几个人,路上还不知会遇上什么情况,多个人多一分安全,我还是先跟你们去沧州吧,到时候总能想办法去京城。”
“那……那也好,你放心我们绝不会让你吃亏,到了沧州,我可以用买好马的价格跟你把那十六匹马买下,到时候你去京城就不担心没钱花了。”张凌杰听晏徊说愿意跟他们一起去心里既有些庆幸又有些高兴:“还有,这一趟也不然你白跑,我可以出钱雇佣你护送。”
“雇佣就不用了。”晏徊可不想因为一点钱而受制于人,要是被张凌杰雇佣,那别人就是他的甲方,他自己就是乙方孙子,到时候拿人手短没自由,还不如不要:“那马也不是我一个人弄到的。”
“但也托了你的福,若是没你帮助,我们肯定没办法赢得如此轻松。”张凌杰知道自己有几斤几两,说的一字一句也都是实话。
晏徊想了想,点头:“行,就这样吧,此地不宜久留,我觉得我们还是尽快离开为好,找个安全的地方再让他们养伤,可别半路上伤势加重没到沧州就一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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