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看着,反正这点事情他是不太爱管的,城中城外都有军队驻扎,也不怕这些奴隶会跑。
奴隶们站在院子里面面相觑,晏徊发现有些人的眼神时不时会转向一个身上带伤的壮年男人,不仔细观察不知道,这仔细一看,他还发现那为数不多的壮年男人几乎都在有意无意地以保护的姿态围着那个身上带伤的壮汉,看来这个壮汉身份不简单。
“喂,你出来。”晏徊指了指那壮汉,果然,刚才只有那些壮年男人隐隐护着他,被晏徊一点出来,所有奴隶几乎都紧张起来,但他们还是不敢表现得太明显,他们自以为掩饰得很好,殊不知已经全被晏徊看破了。
带伤的壮汉迈出脚步正要走出人群,他身边搀扶着的女人急忙拉住他,壮汉轻轻对她摇了摇头,又很快与以保护姿态围在他附近的其他男人互换眼神。
晏徊催道:“快点儿,叫你呢。”
“不知大人有何吩咐?”那壮汉说的官话带着些口音,但显然比其他人懂得更多。
“这些都是你的族人吧?”晏徊语气淡淡,却让在场所有人都警惕起来。
“不用那么紧张,”晏徊神色放松地靠在椅背上喝了口茶:“你们表现得那么明显,傻子都看得出来,”他看向带伤的壮汉,“你是族长?”
既然已经被发现,带伤壮汉便不再遮掩:“是。”
晏徊又问:“叫什么名字?”
他道:“布和。”
“布和,”晏徊换了更舒服的姿势:“既然你们族长在这儿,我便不需费事儿找管事了,你会管人吧?”
“你的意识是……”布和能猜到晏徊的意思,可他有些不可置信,怎么会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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