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的话却是:“献沧州城布防图之人何在?”
一直跟在他们身边的小太监忙带着陈艰与晏徊上前:“回公公,此二人便是献沧州城布防图之人。”
“两人?”那太监不悦地指了指陈艰:“你一人随我前去面圣便可,余下的人在这儿候着吧。”
陈艰立时头皮发紧,他自己一个人去有何用?晏目安不去谁来行刺,陈艰脑子飞速转动却如一团解不开的乱麻想得越多越令他头昏脑涨,实在想不出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来,完全忘了要是他自己一个人去,于皇太孙一方而言哪怕没办法刺杀王信,这也不是他的过错,毕竟只能一个人去,计划中说的又是让晏徊去刺杀,可没说让他陈艰去,错不在他,他也能暂且保住一命,以后是死是活完全可以等保住性命后再图谋不迟。
于王信而言,陈艰大大方方地展示了布防图,哪怕这布防图是假的,也需要一定的时间去验证,不至于将他当场格杀。
不管从那一边看,陈艰自己一个人去都能有活的机会。
可陈艰完全没想到这一茬,只好孤注一掷地拉住那太监:“公公还请等等,这布防图展开后十分宽大,需要两人才能将其完全展开,且与我同来的这人名晏目安,对着布防图十分熟悉,若非要一人前往的话,合该由他前去。”
晏徊看了他一眼,没反对,只是觉得这陈艰怕不是被吓傻了。
那太监也瞥了陈艰一眼,居然很好说话:“既如此,那便由你二人一同前往吧。”
太监这么好说话,晏徊不由得提高了一丝警惕,这么个不太靠谱的刺杀团队,消息被走漏并不是没有可能的事。
那金銮殿看起来到
第146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