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瑟瑟道:老爷脸色可还好?
花心苍白着脸摇头:天色太黑,奴婢没看清。
闻言,田姨娘气的拧了拧她胳膊,低斥道:你先下去,我若不叫你就不用进来伺候。
不一会儿,刘仲修进屋,只见田姨娘脸色发白,身子发抖,哆嗦的给他请安,刘仲修似毫不知情,满脸笑意的上前将她扶起,心疼般搂着她:莲儿,我看你的脸色十分不好,你可是病了?话音刚落,便对门外的人喊道:拿我的令牌去永和巷请惠仁堂的老大夫过府。
老爷,贱妾身子无恙。田姨娘忙拦住老爷,倒在他娇弱道:许是这两日天气闷热,有些畏暑而已。
刘仲修摸了摸她的额头:既你这般说,便罢了,明儿我是让管家在你屋里多放几盆冰,去去暑气。
田姨娘笑如莲花:还是老爷心疼贱妾。看来老爷什么也不知道,由此深深吐出一口气。
刘仲修抬起她的下巴:我不心疼你,谁心疼你
田姨娘自老爷进屋,先是害怕后又勉强镇定,小心的窥探老爷脸上的神色,见他始终神色淡然,毫不知情,心中不安之色慢慢淡去,安慰自己的同时忍不住得意道:老爷始终是疼爱她的,黄姨娘出了这般大的事,老爷不但没去安慰,反而来她这边就寝,可见老爷对她的心意。
倘若老爷知晓事情经过,怎能不质问她,处罚她,定不会像现在这般对她关怀体贴,心中一酸,将头埋进老爷的怀里哽咽道:老爷,贱妾的命怎么这么苦,妄我生为女儿身,却始终不能替老爷延绵子嗣,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