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姐还是先去探探爹爹的口风。
五姐神色轻缓的带着两个丫鬟离开。
至于结果如何,刘湘婉不得而知,她只是隐约猜测事情的始末,至于最终结果如何定夺,不是她一个小小的庶女能参言的。
赵妈妈从黄姨娘那回来,看到桌上摆放的茶杯,诧异问:姑娘,屋里来客人了。
恩,五姐刚坐了一会儿。
赵妈妈顿了顿,缓缓开口:姑娘,老奴有句话不知当不当说。
妈妈可是想说莫要管田姨娘及张姨娘这件事。
赵妈妈未料姑娘一下子猜中她心中所思,愣愣的点头。
只听刘湘婉叹气道:妈妈放心,有些事有些度,我尚能掌握好分寸,毕竟我们本就身陷在是非之中,这府里随便一人说的一句话就够我们喝一壶苦酒,只是只是我明知张姨娘是被冤枉,虽做不到拔刀相助,却也只能尽些绵薄之情
最起码良心上能安稳些。
赵妈妈望着姑娘久久没有言语,感慨颇长道:姑娘大了,想事情越发的周到。
妈妈说什么呢?我便是年岁再大,也离不开您,便是我将来嫁人,也要带着妈妈过去,给您养老送终。
讨打!赵妈妈嗔怒道:姑娘才多大,嫁人这类的话怎能轻易说出口,若是让外人听见,还不得笑话您没有规矩。
刘湘婉环顾四周,故意道:妈妈,这屋里只有你我二人,谁能笑话我。
赵妈妈上前一步,摸摸她的头:只要姑娘不嫌弃老奴岁数越来越大,越来越不中用,老奴便是死也要待在姑娘身边。这是她从小带大的姑娘,哪能舍得离开。
想及赵妈妈因何回来,刘湘婉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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