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仲修点点头,对刘铁道:送她们各自回院子。
是。
张氏本就问心无愧,待老爷话音一落,福了福身转身走了,竟不顾立在一旁的太太。
如此嚣张,可还将她放在眼里,太太气的胸闷气短,几欲发飙。
田姨娘满脸泪痕,虚弱无力,似一阵风吹过便会倒地不起,不过离开后,心里止不住得意,老爷终究还是不忍心处罚她。
田、张两位姨娘离开后,屋里只剩神色平淡的刘仲修及满脸怒色的太太。
太太气的猩红了眼,她算计了所有,偏偏忘了老爷风流成性的劣根,冷笑般讽刺道:真真是温柔乡里出情郎,妾身今日才知晓老爷也是欲令智昏的人。
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
啪的一声,刘仲修将手边的碗摔在地上,声色厉苒道:周氏,你可知刚才说了什么大逆不道之言论?
太太连连冷笑:老爷做都做出来了,还怕妾身说不成?
你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老爷说的对,妾身哪有什么见识,妾身从小熟读四书五经,诗书礼仪,温良恭俭让,时至今日方才知晓老爷不喜世家教养出来的闺阁千金,反而甚爱青楼里□□出来的□□,怪不得老爷一直不温不火的待妾身,妾身时至今日才恍然大悟。
胡说八道!
太太冷哼不已。
屋里静默一刻钟,刘仲修方缓缓道:好了夫人,为夫知你气急之下才悖言乱辞,虽心疼黄姨娘母子遭了一番罪,但索性最后平安无事,再则那田氏本就是个玩物,不值一提,她既有胆谋害子嗣且对太太不恭不敬,就该知晓后果如何,至于张氏,确实是被田氏诬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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