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椅凳上低头翻看纤细而白嫩的纤纤玉指,好像早料到她娘会这般问,所以无所谓的应了声:恩。
你现在这是什么态度,连我问你话也敢爱答不理的回答。太太猛地将手中的茶杯重重摔在几案上,茶水顺着几案四下溢出。
王妈妈及菱香吓得身体直哆嗦,颤声道:太太,您喜怒
娘,您早已知晓又何必多此一举再问我。三姐抬头,眼神玩味的看向王妈妈。
王妈妈被她盯得头皮发麻,不用合计这位小祖宗怕是因此恨上她,可是可是她也是为姑娘着想,若不又何苦来哉!到底是主子,虽早知这结果,心底仍有些发寒,膝盖一软噗通跪在地上,额头紧紧贴地,默默求饶。
见此,太太怒急阴冷着脸,眼神一肃疾言厉色道:你看王妈妈作甚?莫不是认为此事是她通风报信告知与我。
三姐冷哼一声,不置与否。
太太将已扑倒在一旁的茶杯狠狠摔在地上,只听啪一声碎响,见三姐被吓到却仍旧不肯低头,不由气愤的浑身发抖:随意惩罚奴仆你还有理了?
菱香在一旁看着母女二人剑把□□,上前宽慰道:太太,今日您身体本就不舒服万不可在生气,再说三姑娘还小,日后您可以慢慢教。
三姐不敢跟她娘耍横,但是可以把气撒在王妈妈身上,怒吼道:虽然你是服侍我娘身边的老人,但也只是个签了卖身契的老妈子,我还是有权惩治你的,哼!
姑娘饶命
太太怒急指着她道:你敢!三姐不理她娘的怒火,盯着王妈妈淡淡道:作为奴才竟敢随意撺掇主子,你可真是越发能耐了,上前一步,伸出脚尖碰了碰她的头:若不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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