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晓得恣意妄为。
太太
娘
太太像是把心里所有想说的话一通说光:你怨恨王妈妈通风报信,你觉得她敢吗?这府里除了我和你爹,谁不看你眼色行事,没想到反而让你越发有恃无恐,当真是惯得你不成样子,就说今儿这事,我让你跪下能如何?可是你又是怎么做的?
三姐被她娘说的头越来越低,扯了扯她的衣袖:娘往日这般同娘撒娇,她再大的气都会慢慢消失。
太太冷不丁拍开她的手:我没有你这样不成体统,敢与爹娘顶嘴的孩儿。
娘,我错了,我只不过气愤不过,就因为我处罚自己的丫鬟,怎就惹得您这般大发脾气。
你打骂梅兰四个丫鬟事后竟无反思之意?
我责打她们自有我的道理。
这么说你还有理了?
娘,我不是这个意思,女儿做错事您如何打骂我都认,可是您不能不分青虫皂白只听王妈妈一面之词就责骂女儿啊。
说到底还是怨恨王妈妈透风报信,太太怒不可遏:既然你纠结于我为何知晓你屋里发生的事,告诉你也无妨,你的院子我早已安排心腹之人,只要事关你无论大小事,每天都会向我禀告。
三姐瞪大眼睛,不可置信道:娘,你派人监视我
监视你?若你不是我亲生女儿,为何你的事我要事事上心费神,你且去问问这偌大的宅院里,除了你以外,其余六姐妹哪个不是争先恐后在我面前卖乖讨好,可是你呢?仗着自己嫡出的身份,不思进取,喜怒无常
娘为何这般贬低女儿?贬低女儿您很高兴吗?虽然娘总是说她不争气,但也不似今儿这般刻薄的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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