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边脸,最见不得他玩世不恭成事不足的姿态,偏在客人面前露了干净,冷冷道:夫子布置给你的课业可有完成?
闻言,行哥如霜打的茄子小声回道:并未。
刘仲修怒急,伸手狠狠拍向桌子训斥道:功课未完竟还有闲心惦记玩耍,莫不是忘了上次的教训。
行哥身子一僵,感觉上次被爹爹抽打的后背痒了痒,忙不迭摇头:爹爹,儿子最近可是老实的很,每日跟着夫子上课。
刘仲修冷眼楷他,直到行哥承受不住蔫了吧唧的垂下头。
太太在一旁看着,心里乐得不行,嘴上却道:老爷,行哥还小,莫不要将他逼得太紧反而适得其反,再说有翊哥督促他,行哥定能有所改变。末了不忘夸赞她的翊哥。
太太说的甚是有理。刘仲修想了想,看向行哥:既然你母亲为你求情,每日完成夫子布置的课业便可带你四个哥哥出去游玩一番。
当真?行哥没料想爹爹当真同意,当下笑的裂开嘴角,大白牙晃得刘仲修眼睛疼,这傻小子真当太太一心为他好,真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切莫玩心太重,我会不定时抽查你的学问,一旦回答的差强人意,便去书房候着我吧!
去书房干什么!
鞭打!
行哥喉咙一紧,直点头:爹爹放心,儿子定会以学业为先。
刘嘉睿:二伯
曹霁光:世伯当真威严!
魏廷茂:想来白日在书房并不是故意为难他们!
宋天明脸色尴尬,讪讪道:那日后就麻烦行哥了。
行哥绝对是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这不立马拍着胸脯保证:放心,苏州城哪里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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