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皆与你听,偏你一点也不上心。
她这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监!
自找罪受!
姨娘,我再最后一遍,今日来的四人除了大伯家的二哥,其余三人犹如天上的月亮高不可攀,以我庶出的身份不要说嫡妻之位,便是为妾怕也是玷污他们的风华。
况且她誓死不为妾!
这话却不能当着姨娘的面说出来,怕惹她伤心。
赵姨娘的院子,七姐小心翼翼摸着姨娘凸起的肚子笑着问:姨娘,今儿弟弟可听话?
嗯,哥儿很是活泼好动。
母女俩聊了会儿天,赵姨娘不自觉将话题转到四位客人身上,不放心的叮咛:姑娘还小,千万别听了某些人的怂恿做出一些不知分寸的事。她如今身怀六甲,对姑娘的照顾自然不如往日那般细心,深怕她被人挑唆冲动行事。
姨娘放心,这点道理女儿还是懂的。
赵姨娘摸摸她的脑袋:自从我怀了你弟弟,姑娘懂事不少。母女俩不知因何,心中都坚定这胎定是儿子。
也许只有生了儿子才能在这后宅中占有一席之地,像李姨娘、张姨娘更甚至如今的黄姨娘。
七姐道:姨娘放心,女儿如今越发懂事了,只要您平安诞下弟弟,咱们的好日子长着呢。
赵姨娘笑着说:有姑娘这话,姨娘日后就安心等待你弟弟的出生。
四人离开后,太太拿着丝帕捂嘴笑道:老爷,妾看曹霁光极好。单单点他的名字,其意不言而喻。
曹霁光乃曹丞相的嫡幼子,不光样貌非凡又才高八斗,且有那等显贵的出身前途更是一片光明,若他能相中玫儿,那她岂不是做梦都能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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