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去。
曹霁光冷哼:你知道什么,我们要是现下离开,明日更加进不得这学堂,见不得这夫子,更不用说同翊哥套交情。
到底在自家府中上过学堂,刘嘉睿无奈的低下头,小声辩解:如你这么说,我们只能在外面候着他们下课。
魏廷茂拍拍他的肩膀:有志者事竟成,想必那位秦夫子见我四人态度如此诚恳,说不定一会儿准我们进去。
宋天明挥了挥手中的折扇:但愿吧!
结果竟真如魏廷茂所猜想,半个时辰后,翊哥出来对他们道:夫子让你四人进去。话毕转身离开。
刘嘉睿忙拽住他的胳膊,忙不迭问:你这夫子脾气怎这般大,可是还有何忌讳,若有速速告知我们?
翊哥撇了撇嘴,翻了个白眼:夫子授业最不喜人打盹,一旦发现明知故犯之人,轻则抄书,重则打手板。
刘嘉睿本打算敷衍了事应付其夫子,一旦他之乎者也便倒头大睡,不由担心道:旁听也会用戒尺打手板吗?
不信你可以试试翊哥拂开他的手转身离开。
所谓有其子必有其夫,他倒很想看看翊哥的夫子学问到底如何,遂曹霁光率先走进去,宋天明收了手中折扇随后跟上,魏廷茂走到子渊面前,淡淡道:先静观其变。
四人进去后一同行礼,秦夫子指着一处空白地方道:你四人便依次坐那几个座位吧!
谢夫子。四人揖礼道。
不必谢我,我之课堂无论男女皆有三不原则,一不许打盹,二不许窃语,三不能问而不答,若违其中之一,罚之戒尺,你等明白。
四人恭敬道:谨遵夫子教诲。
秦夫子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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