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微瞪眉毛微翘,食指颤悠悠指向他,半响后嘟囔了三个字。
这还是头次见子渊在同一个人面前连续吃瘪,却又无可奈何!
他二人间到底发生过怎样不堪回首的趣事!
奇哉!怪哉!
众人好奇不已,尤以行哥最为八卦,忍不住扯着刘嘉睿的胳膊,眼巴巴问:睿二哥,你与我大哥之间到底发生过何事, 不若说出来,我们帮你想法子,很有可能你二人因此冰释前嫌。
翊哥眼神难得阴翳的看向二哥,吓得他神魂一哆嗦,手脚并用的摇头,训斥道:小孩子家家哪来那么多好奇心!怕他继续刨根问底,狠狠削了他脑袋一下。
行哥捂着脑袋敢怒不敢言,遂用委屈的眼神怒瞪他:你当着我大哥的面不敢言语,却欺负手无缚鸡之力的他。
真当他有贼心没贼胆,任人欺负吗?
不要忘了!
这是他的家,想要捉弄睿二哥他们四人,根本不用费太多心神。
二哥,你还是哪边凉快去哪边吧,我与你道不同,聊不一起去。
刘嘉睿咳了咳,脸色潮红道:翊哥,既然你仍记恨当年之事,二哥这里给你道个歉,可行?双手抱拳,弯腰揖礼,诚然道:不知吾弟可否原谅二哥年少顽皮?抬头看向翊哥,眨眨眼。
翊哥揉揉发胀的眉头,深吸一口气:二哥,从小到大你当真无一丝改变,还是如此无赖!
翊哥当年是在京城出生,所谓三岁看到老,尚是稚儿的他便随其父聪慧伶俐,府中众人皆说他日后定也如其父一般行科举之路,中状元光耀门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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