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嘀咕道:听说你家三代单传,你娘算上你生了四个姑娘后才得了你弟弟,想必你也不想你弟弟有个万一吧!
姑娘
知道怕就好,怕就要好好管好自己的嘴自己的心,知道吗?二姐捏了捏彩凤白嫩的耳垂。
是,奴婢明白!到底惧怕姑娘的手段,彩凤低着头唯唯诺诺道。
你下去吧!
待彩凤离开,内室里唯有二姐一人,她看着满手的鲜血,整个人惨白着脸身子斗得不行,再也伪装不下去,在屋里来回踱步,不时低语道:不是我,不是我,是你想不开找死与我无关,所以即便你死了也不要来找我,所有一起都是你自找的。
刚刚在彩凤面前她皆是强壮镇定,逼自己说一些狠毒的话就是为了镇住彩凤的心神,试问她一个内宅千金,手中既没人脉又无银钱,如何能使唤外院的奴仆为她办事,其实只要彩凤稍稍恢复点心神便能猜到个中原由,如今她被恫吓住,怕是一时半会儿想不到这个。
二姐疯狂的将手上的鲜血涂抹在衣服上,直到手中的鲜血已被擦拭干净,低头又见衣裳上血迹斑斑的血迹忙脱下外衫扔在地上,使劲晃头道:彩霞不是我,不是我,你不要怨我,要怨只能怨你胆子小。跑到床上扯着被子捂着身子瑟瑟发抖。
彩凤出去后没走几步,便见地上隔一小段路便有几滴血迹落下,沿着血迹彩凤走到她与彩霞的房里,推门而进便见炕边围着两个小厮,而此时躺在炕上昏迷不醒的彩霞脸上则毫无血色,想到姑娘无情冷血的话眼泪刷的落下,旁边两个小厮早上前围着她,好事的问:彩霞这是怎么了?伤口在额头,必是撞墙而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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