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喃道:姐姐何苦这般糟践自己,活着尚且还能得过且过,死了便什么念想也没有了。
这时王妈妈推门进来,淡淡道:彩霞可是醒了?
彩凤流着泪摇头。
想不到这丫头对自己这般狠,多大的事值得她萌出轻生之意。王妈妈虽是太太身边的人,但到底同是家生子出身又同是为奴为婢,自她随太太嫁入刘府,还是头次发生这般骇人听闻的事, 怪不得太太遣她来时怒气中天。
彩凤伸袖子抹了把脸上的泪水,沙哑道:劳妈妈在这照看一会儿姐姐,奴婢去厨房要碗鸡汤。也不待王妈妈答应,开门飞快跑出来。
大约过了半个时辰,彩霞转转醒来未语先落泪,守在一旁的彩凤见她醒来又是哭又是笑,小心翼翼扶着她靠在床铺上,傻呵呵笑道:姐姐没事真是太好了。慌张的端起手边的鸡汤,拿着汤勺舀了一口递到她嘴边,解释道:大夫说你失血过多,喝点鸡汤补补气血。
彩霞张嘴慢慢喝了两口鸡汤,看到站在屋子中央的王妈妈,身子一哆嗦,拼了命往后退:不不我不要。嘴里断断续续说着这三个字。
彩凤放下手中的汤碗,一把抱住瑟瑟发抖的她对王妈妈道:妈妈可否出去一下,奴婢有几句话想跟姐姐说,可以吗?如溺水后最后一颗救命草,目光哀求看着王妈妈。
王妈妈心中一叹:只给你们一盏茶功夫。
谢谢妈妈。彩凤抱着彩霞对她弯了弯腰。
待屋里只剩她二人,彩霞神色总算不在激动,低垂着头小声道:姑娘可是嘱咐你什么?深知姑娘多疑的性子,想必定留有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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