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
二姐想反驳,可又不敢发毒誓,唯有摇头喃喃道:不是女儿,是她自己找死,母亲一定要相信女儿。
她敢发誓,你敢吗?你若敢,我再无二话直接将她打杀了!
二姐萎靡不振的颓丧着肩,低头道:母亲,此事是女儿越矩了!
多么轻描淡写的两个字!
太太气的笑出声,指着她啧啧两声:二丫头,越矩一词可不是这么用的?
二姐身子一僵,木木的抬头:母亲?
太太黑着脸,大喝一声:若此事传出去府中名声都要被你带坏,不光你的名声就连你的众姐妹也会被你牵连其中?你可有想过后果?
二姐使劲摇头,快步爬向太太面前,慌乱解释道:母亲,女儿错了,女儿一时魔怔起了不该妄想的念头,求您原谅女儿这回。
太太恨声道:妄想!你也配提这二字,你是什么身份,他们是何身份,簪缨世家的嫡子怎会聘娶四品知府家一介庶女,你这不是妄想,你这是痴人说梦话!
母亲,你怎能闻言,二姐惨白着脸,气的浑身颤抖。
此事幸亏彩霞未同意,若她被你花言巧语哄骗做了丢人现眼的事,你定会将计就计来个瓮中捉鳖,太太越想越觉得她此番大动干戈必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莫不是想到心底呼之欲出的答案,整个身子都在发抖,颤着音道:你莫不是在算计无论遇到他们三人中哪一人,都打算来个偶遇顺便投还送抱,趁机嚷嚷着全府人尽皆知,最后众目睽睽下遂了你心中所想。
二姐心中一凛,太太竟透过这些细针密缕的细节猜中她心底所有的打算,不过此时却是死也不能承认,怛然失色道:母亲,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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