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舍得她受委屈。
只听得太太眼眶发黑,脑袋发胀,身子晃了晃还好立在身后的王妈妈扶住她,低声宽慰:太太,你太累了, 还是坐会儿吧!
太太到底忍不住,讽刺道:老爷当真明察秋毫!
刘仲修不理会她的嘲讽,继续道:二丫头如今年越发大了,我手中有不少青年才俊,待我整理出几人拿来与你,你作为母亲帮忙相看相看。
闻言,二姐尖锐,脸色惨白道:爹爹,你说什么呢?
刘仲修眼睛紧紧盯着她:女儿家大了,自然该早些寻婆家,本打算明年春顿了顿:不过事已至此,还是早些为你做打算为好。
女儿不嫁,女儿想随着爹爹回京城!
刘仲修声音一板,怒斥道:你刚说完会谨言慎行,怎又胡说八道!
太太心中先是一喜后是一惊,喜的是老爷还算有所自持,惊的是二丫头口中之言,定是玫儿透漏与她,玫儿这丫头叮嘱她多少次,不许将正房听得的事说与别人听。
二姐身子一肃,抽抽涕涕道:三妹都同我说了,明年春爹爹回京述职,女儿也想跟着您回京,苏州才子再好,女儿也不舍得与您分开。倘若爹爹一锤定音,他们父女天各一方,何时才能见到爹爹,万一她在这受委屈,谁又能为她撑腰出头。
太太脸上喜意甚重,迫不及待道:老爷放心,妾定会仔细审度,定会为二丫头寻得佳婿。
刘仲修颔首道:此事无需多言,我心意已决,不可更改。
爹爹您怎能如此对待女儿?
太太巴不得打发这祸害,直截了当道:二丫头休要多嘴,自古子女婚事,皆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里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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