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好与我有何关系,是能帮我绣花还是能帮我穿针引线,更或者似你这般在我耳边嗡嗡作响,不得安静。
招娣坐在一旁矮凳上,手中捧着针线筐捋顺手中的丝线,委屈道:奴婢费尽心思打听这些还不是担忧您整日忙于太太交代的活计,待清闲时与其他姑娘聊天时插不上嘴吗?
刘湘婉挥动手中绣针的手一顿,没想到招娣打听这些竟是为她作打算,转头与她道:我错怪你了,你这般贴心,不若午膳让赵妈妈去厨房做碗你最爱吃的冰镇红豆粥,如何?
招娣眼睛一亮,喜不自禁道:姑娘,你真好。
见她高兴地不知所以然的样子,刘湘婉不由扶额,只是一碗冰镇红豆粥也值得她这样高兴,揉了揉发胀的额头,体恤道:在绣房陪我刺绣很无聊吧!我见你手中的丝线也捋顺差不多,出去寻招银说话吧!
招娣眼神不坚定,最终还是摇头:不行,做婢女的怎能将主子独自留在一旁却自顾出去玩耍,这点规矩奴婢还是晓得的。
去吧,若是赵妈妈训斥你,我在旁替你解释。刘湘婉一眼便瞧出她的心口不一。
招娣脚步微动,思索片刻小心翼翼道:真让奴婢出去?过后不惩罚我?
我何时惩罚过你?刘湘婉反问一句,又无奈的颔首:千真万确!只有打发招娣出去,她才能专心绣屏风,不然又会被她语出惊人的话弄得分神不已。
招娣笑嘿嘿上前,扯了扯姑娘的衣袖讨好道:可是姑娘让奴婢出去的,万一赵妈妈训斥奴婢,您可一定要帮奴婢说话,且奴婢出去可不是为了玩耍。
刘湘婉拍拍她的手背:我知你是为我出去打探府中的情形,万一赵妈妈拦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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