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菱香掀帘出来:三位姑娘,太太刚才交代,今儿是六姑娘重回课堂第一日,姑娘们不可随意找借口告假。
五姐脸色僵硬下,眼神不满的看向刘湘婉。
她们上课不似大哥般不可缺席,女儿家有些小毛病,遂不想上课时遣丫鬟与夫子告假一声即可,秦夫子一般都是大手一挥想也不想便赞同,其实他更期望府中小姐最好一个也不来他才高兴。
五姐,说心里话我比你更不想去上课。
五姐低叹一声,恨恨的点点她额头:你这个倒霉催的!刚萌发的嫩芽扼杀在花盆里,可想而知心情有多郁闷。
刘湘婉苦着脸摊手:谁到不是呢?
至始至终,七姐一直站在一旁不言不语,好似去不去秦夫子的课堂她都无所谓。
不知是不是刘湘婉的错觉,五姐与三姐同她交好还能猜出个理由,反倒是七妹,今日竟没有与她争锋相对,反而和颜悦色的与她插科打诨,甚至怪哉!
三人结伴回去,赵妈妈见姑娘苦着脸回来,便问招银:在太太处可是有人欺负姑娘?
妈妈,姑娘是回来取书去学堂。
赵妈妈也说不出安慰的话,毕竟自家姑娘懒怠,不爱起早不爱读书,本打算歇息十天半个月,可如今被三姑娘架着不得不去学堂,遂眼下不是姑娘乐不乐意的事。
一刻钟后,七姐带着珍珠过来,珍珠身上背了一个布袋:六姐,我们一起去吧!
招娣身上也背着同样的布袋,只不过看着比珍珠的沉些,刘湘婉悲叹一声:走吧!如上刑场赴死般。
说来也怪,刘湘婉对什么东西都兴致缺缺,唯独女红出众是被黄姨娘生生
第105页(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