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一顿:这么说,你可知错?
哪里不知?妹妹悔的要死,恨不得捂脸出门就怕见到府中众人嘲笑的样子。
你还知晓?你这打油诗一出,府内上下谁不知你的大名,谁不知你的创举。
刘湘婉撅噘嘴,唉声叹气道:大哥许是你不信,但我真的不是有意的,只是一时气愤便想做首打油诗捉弄下夫子,哪里晓得夫子这般生气。话音一转又道:待我知大错已铸成,便立即同夫子赔罪认错,夫子并未同我计较且宽恕于我。眨眨眼睛看着翊哥,大意是夫子已然不同她计较,大哥莫要再揪着她不放。
翊哥放下水杯,缓缓道:夫子可有惩罚?
未有。虽未有惩罚,但要她承诺日后如何用功,只是不知夫子心底是否还是气愤她,想及此日后怕是不能再交头接耳。
翊哥不明所以,诧异道:以往你一直乖巧懂事,最近怎这般顽劣,难道有何隐情?
大哥我还满十一岁,怎就不能顽皮些。
这次的事我已替你跟夫子说情,夫子已然答应,为兄望你日后再不可这般随性由心,女子最重名声,若传出个风言风语,你待如何?
刘湘婉低头不言语,知晓这是大哥对她的叮咛告诫,上前两步扯扯他的衣袖:我知错了,日后再不会这般放肆,大哥定要信我。
翊哥颔首,话音一转道:虽然夫子不同你计较,但我万万不能纵容你顽皮的性子,便把论语一册誊一遍与我
刘湘婉神色惊恐,瞪大眼睛,惊呼道:大哥,论语那么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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