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睡觉时她被打,六妹反倒成了冤枉那个,何其不公。
招银一直在耳房由着抱月抱夏陪同聊天,冷不丁被三姑娘唤去不免神色大变,思索着可是自家姑娘出了何事,到得那时她该如何是好。
进入内室后,见自家姑娘稳稳坐在床边对她笑笑,招银忐忑的心微微安定,笑容平和的对二人福了福身。
三姐不待六妹出口,一把推开她伸着脖子问:你家姑娘睡姿如何?
招银一愣,眼神木木的穿插在二人身上,三姐皱眉,训斥道:你倒是说话啊。真是什么样的奴才跟着什么样的主子,说话都是急死人的主。
还好。招银吓得一愣,脱口而出。
可会打把子?
招银看了看自家姑娘,见其神色自然以为她早已知晓,方轻声道:偶尔。
这二字一出口,三姐立马抓住刘湘婉的胳膊:你听到没?
这回她总该相信了吧!
刘湘婉着实汗颜,她是真的不知道,熟睡后的她哪里知晓自己睡姿如何,更不用说会不会打把子,往日睡觉床上唯有她一人,想如何睡便如何睡,谁料今儿只与三姐小憩一会儿竟又丢人,低下头羞愧道:许是真打到你,但我是无心的。
如此还不算什么,你睡觉竟说梦话。
额刘湘婉这下真真是囧了,神色囧然道:可有说什么胡诌八咧的话。
三姐竖起眉毛,立着眼睛,愤愤道:你可能想起梦到什么?
刘湘婉歪着头,想了想:梦中好似在吃膳食。
这就对了,三姐板着脸,继续道:梦里可有一道清蒸八宝猪。
难道我连菜名都说出来了?刘湘婉大叫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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