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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夭折三人, 曹霁光也不由眯起眼睛,低头深思,一刻钟后,刘嘉明急不可待道:曹大哥, 可有想出答案?
刘嘉睿眼睛一瞥,冷哼道:作诗还得让人酝酿一下情绪,何况是猜谜语。
不知道就直说被,何必死鸭子嘴硬。明哥翻了个白眼,低头喃喃道。
就这么一瞬间,曹霁光猛地想到答案,指着自己的眼睛:可是它!
刘湘婉嘴角的笑容一僵,扯扯嘴皮恭维道:曹大哥果然才智过人。
其实也多亏了行哥,若不是他适才翻了个白眼让我瞧见他眼中的景致,也许我也猜不出此题的谜底。
刘府儿女纷纷怒视他: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货!明明已是朗朗乾坤,昭昭日月,如今被他一个白眼搅得风狂雨注,乌云翻滚,话至此处,唯有一个字:斗!
干我何事!
我也不过是想讽刺他们几句,杀杀他们的气焰!
行哥甚是无辜的默默垂下脑袋,宋天明感同身受与他道:不怨其他,只怨我们长了张不能开口的嘴!
曹霁光瞥了翊哥一眼,淡淡道:该我们出题了?
请出题!
宋天明晓得该他出场,遂摇了摇折扇与众人道:我这题目很简单,二形一体,四支八头,四八一八,飞泉仰流,打一字?
行哥灵光一闪,率先回答:可是米?
宋天明温文尔雅对其摇摇头。
仁哥急的脸色涨红,翊哥看到后轻声安抚道:二弟无需着急,便是输了也无妨,本就是互相切磋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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