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向来雷厉风行,言罢便让书童去他房间去取书,待他从书童手中小心翼翼接过卫夫子的孤本轻轻抚摸两下,忍痛将其递给刘湘婉,神色郑重道:这是我珍藏多年的卫夫人簪花小楷孤本,你要精心爱护,不能有丝毫损坏,若
刘湘婉十分畏惧秦夫子的手段,忙伸出双手小心翼翼接过,且飞快的截住他的话,拍胸脯保证道:夫子放心,书在人在,书亡人亡。
论语刚誊写完,至今手腕还隐隐发疼,一想到日后每日誊写一篇卫夫子簪花小篆,不禁皱着脸咽了咽喉咙今后的日子越发难熬了!
唉!识时务者为俊杰,她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秦夫子神色满意的点点头,道:孺子可教也。
刘湘婉眼神怯怯的看向他,弱弱的反驳:夫子,都说女子无才便是德,闺阁中的我能识文断字已很是感激爹爹、母亲及您的教诲,其他便不在要求那么高
闻言,秦夫子狠狠瞪她,训斥道:胡说八道!从古至今哪个奇女子是文墨不通之人,要知道女子通文识字而能明大义者,固为贤德,撇了她一眼:怎么?我的话不对?为甚她脸色如此难看?
刘湘婉直摇头,便是再有反驳之言论,也被您腹中满腹经纶的才华碾死在萌芽中。
怕了!
真怕了!
夫子好口才!好手段!
还未从学堂走出去,刘湘婉便一脸如遭雷劈的惨样,眼神木木的看着夫子不言不语。
秦夫子咳咳两声,刘湘婉呆愣的抬头,只听他道:六姑娘想什么呢?
刘湘婉眨眨眼睛,端正姿势,沉吟片刻,方道:学生正在反思夫子之观点,夫子之言论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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