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气急拍了拍手边的扶手,恨恨道:愚不可及,当真愚不可及,诗书礼仪,琴棋书画,针黹女红,你说说哪样能拿出手?让她打个算盘,算算账变这般推三阻四,何其可恨!
三姐涨红着脸低下头。
如此愚笨不堪竟长了个菩萨心肠?太太恨不得催她两下,气愤道:你到底长没长脑子?
娘,我不就是不爱盘算府中日常用度,您用得着这般贬低女儿吗?顿了顿小声道:也不知怎么了,这段时日您总是这般瞧不上我。
你道什么?
我怎么不知道,自您上次教训女儿后,我已晓得事情的轻重缓急便再没惹过事。
太太恨铁不成钢道:还在跟我打哑谜,莫不是打量我不知晓,你二姐解禁后第二日来我这请安,你暗中帮忙说和之事。
娘
你个傻子,你以为这般待她,她会感激你不成?
我又不在乎她怎么想,只是女儿从小跟她一同长大,虽说她时常算计女儿,但也不能一棒子就将她打死,再说女儿如今跟她疏远的很,伸手帮她一下只当是问心无愧。
太太嗤笑两声:好个问心无愧!眼睛直直盯着她,又道:我且问你,年后你爹定会打发她出嫁,而后咱们势必随你爹回京,日后天高水远,各自一方,以她之心气,回想今日之苦果,会不会恨我?
三姐低着头不说话。
太太声音越发冷漠,淡淡道:我本想借着那天好好敲打她一番,让她知晓区区蝼蚁岂能撼动参天大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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