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膳时,赵妈妈服侍她洗手, 踌躇半天方道:姑娘,您日后还是不要同四姑娘置气的好。
妈妈怕我吃亏?
赵妈妈颔首:虽说如今有三姑娘给您做靠山,可这个靠山并不是十分牢固,反之四姑娘的生母李姨娘可是从太太身边出来的人,在太太跟前还是有几分颜面,且四姑娘言语举止又比之您圆滑,与她不对付,老奴怕最后吃亏的还是您。
刘湘婉喝了一口粥,淡笑道:妈妈所言,言之有理,本我就没打算与四姐硬碰硬,毕竟论背景,四姐要比我厚实不少。
昨儿与她对峙也不过是杀她个措手不及,待过几日四姐沉淀下心绪,很快便会发现她话中之漏洞。
刘湘婉夹了一口腌菜,继续思忖道:不过她倒是很好奇,昨晚四姐为甚特意做汤送去给爹爹,其中原由让她颇为不解。
赵妈妈听及此话,眼里带着喜意:姑娘能这般想,老奴便放心了。
招娣却在旁冷哼道:妈妈,咱们作甚要畏惧四姑娘,昨日她可是张牙舞爪的很,就差伸手打我们姑娘,要不是奴婢脑筋转得快,说不得她们主仆三人合力殴打我们。
你懂什么!赵妈妈训斥道:我比你们任何人都不希望姑娘受委屈,可万一事情闹大了牵连姑娘,你们可有想过后果,逞一时之气惹太太重怒,姑娘这段时日努力的岂不是白费了。
招娣梗着脖子,辩驳道:难道别人欺负到我们眼皮子底下,还要做低伏小不成?
身旁的招银忙拽拽招娣的胳膊,怒声道:姑娘在此,你怎敢如此大呼小叫?这般呵斥她也是为了为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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