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阴郁几天的心情终于渐渐好转了。
同样也在内室,李姨娘眉头紧皱的看向一旁淡定从容的四姐,担忧道:姑娘,这两日你越发的没了分寸?
四姐低头看着葱白柔荑的手指,淡淡道:姨娘说的何事?
老爷及六姑娘
四姐抬头,对其笑着说:为人子女,眼见忙于公务的爹爹日渐消瘦,为其送汤过去将养身子,有何错之说?至于六妹,年纪小小竟无视长幼尊卑,我身为长姐,训斥她两句,又有何之错?
李姨娘顿时哑口无言,只是淡淡询问姑娘一事,竟换来她这般反驳的话,偏她嘴笨不知如何说,唯有涨红着脸规劝道:姑娘,往日你行事稳重,如今怎越发的管束不了自己。
四姐淡淡道:不知姨娘到底因哪件事而坐立不安?
二者皆是。
爹爹尚未训斥我,姨娘担忧之事未免有些言之尚早,至于六妹,我便是训斥她几句又如何?她都欺负到我面前,难道还要我装聋作哑,任人欺负不成?
李姨娘蹙了蹙眉,不可置信道:六姑娘一向胆小怕事,便是有些小聪明又怎能惹到你。
难不成姨娘竟不信女儿之言,四姐猛地站起来,厉声道:姨娘莫不是觉得,女儿活该任人欺负?
李姨娘忙晃了晃头,急的脸色涨红,上前一步,拽着她的胳膊,切切道:我的姑娘,姨娘一心一意为你着想,如今太太为二姑娘的婚事头疼不已,你万不可在这个节骨眼上闹出什么风波惹她不高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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