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娶妻生子了吗?
正妻不是两年前过世了吗?
二姑娘嫁去岂不是作了填房,老爷竟答应了这门亲事?
所以适才我道:老爷因此将我也恨上,不过随他怎么想。正好趁这件事让他知晓二丫头嫌贫爱富的真面目,哼!他打从心里眼里疼爱的女儿是个多么好高骛远的人。
王妈妈忍不住开口道:怪不得老奴只听说二姑娘定了亲,至于是何人,府中众人皆是哑口无言,支支吾吾。
丢人现眼的货色?老爷的名声怕是被她毁的一干二净?
难道老爷没跟二姑娘说齐家人的情况?
你说再多人家不信也没用,还得怨恨你阻碍她过有钱人家少奶奶的日子,且她寻死腻活要嫁齐家大公子,气的老爷差点起了家法。
最后二姑娘说了什么竟让老爷同意这门婚事?
太太冷声一声:这些年我冷眼旁观瞧着二丫头,她心里那些小算盘怕是从没停过,便是如今这般逆境,她依然无时无刻不在算计,怕老爷不同意便直接了当质问,道:是不是因她是庶出,便不讨爹爹的喜欢,是不是因她没了生母,便要受人欺负,就因她仅仅做错一件事,便要匆忙打发她嫁人,既然在她府中这般不受人待见,那她嫁人何不选择一条日子过得舒服一点的路。
王妈妈喉咙咽了咽,抖着音道:二姑娘,这胆子也太大了。
哪里是她胆子大,她这是在算计老爷呢?这一字一句质问的话只不过是在敲打老爷,怨恨我罢了。
老奴不懂?
试问知府家的姑娘竟过得如此苦不堪言,因何不好?谁又让她不好?
这
太太嘴角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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