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伪至极,仿佛你做了错事,不是怨天便是怨旁人,全然与你无关。
二姐冷冷瞥了她一眼,对其他人道:你们先出去,我要跟六姑娘单独说话。
念夏念春早已福了福身,轻声退下,而赵妈妈等三人却犹豫不决,深怕二姑娘一发疯便动手打人,姑娘无论年岁还是身高,皆不是她的对手。
刘湘婉淡笑道:你们下去吧!
招娣上前一步,低声道:姑娘,若不然奴婢堵上耳朵,您让奴婢留下守着您吧!
二姐噗呲笑出声,笑着笑着将眼泪笑出来,指着招娣道:真是个憨厚本分的丫头,顿了顿又道:放心出去吧!
刘湘婉笑着对其安抚道:出去吧!
待屋中只有她二人,二姐淡笑道:六妹其实早已知晓我的来意吧!眼睛一转,拄着胳膊点着下巴,玩味道:更或者已猜到三妹将我拒之门外的事吧!
刘湘婉为其倒了杯水,淡淡道:猜到不一定代表猜中,不过现下听二姐这般问,想必我的猜到变成了猜中。
二姐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轻声道:既然知道我的来意,六妹何必在绕弯子,直接告诉我便是。
刘湘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二姐哪里来的理直气壮,要知道如今是你有求与我,而不是我低声下气求你,二姐难道还不明白如今的境遇?
二姐轻笑一声:我最喜欢与聪明人打交道,不错!太太禁足之事却是与我有关,所以我想问你,爹爹可与你们谈及有关我之事?
闻言,刘湘婉淡淡道:二姐,你为何总是这般聪明反被聪明误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