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前面的顾城,时念晃了晃脑袋,伸手抓住那人,心里?憋了股气。
“谁让你进来的?”
这可是她家,谁让他进来的?不知道她喝醉了酒吗?回?头第二天醒过来又嚷嚷着吃亏什么的。
明知故犯的男人。
顾城闭眼?,蓦地转身,把人压在门板上。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捏着她的下巴,眼?里?是化不开的墨色。
浓重,深沉。
“时念念,”低沉沙哑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像是在鼓膜上摩擦,让人脚趾都忍不住蜷缩起来,想要后退,腰间却被大掌压得死死的,动?弹不得,“我现?在很生气,你知道吗?”
男人的气息格外好闻,是清冽的薄荷香,冲淡了酒桌上那些夹了烟味儿?的浑浊气息,时念忍不住闭上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
暧昧、沉醉。
彼此间的呼吸近得像要贴在一起,夹着淡淡的酒香和茉莉花香。
胸腔里?的烦躁喧嚣着、叫嚣着,想要挣脱出来,急于得到释放一般。
时念趴在顾城的胸口,仰头看着他,往日清澄的眼?睛此刻变得雾蒙蒙的,白皙的脸蛋儿?上染上了诱人的粉色,说不清是沾了酒还是捻了羞。
她想要一个拥抱,想要一个吻,想要一个男人在这样的时刻亲吻她,想要一种被爱的感?觉。
在她觉得无力的时候。
需要一种来自?最原始的男女之?间的冲动?来释放内心所有的不安和胆怯,抛弃白天在众人面前端庄又矜持,冷静又聪慧的模样。
“顾城,”时念半睁着眼?,微微踮起脚尖,凑到男人的唇边,宛若情人
第133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