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长渊从账本中抬起头来,言简意赅道:“说。” 凤眼狭长,里面眸光微冷。
崔祖安底下头赶紧道:“据下面查到的消息称,房有宣当年颇受那位同窗照顾,他那位同窗比他先考中进士,在京都当了?两年官后就外放到扬州这?边当了?个县令,房有宣晚他几年考中,名次不高,以他的名次是来不了?扬州这?么好的地方,还多亏了他同窗周旋。” “他那同窗品行?不错,当初发现扬州这?边存在贪污现象,本来想暗中查清禀报到京都的,他将房有宣引为知己,想让房有宣助他一臂之力。哪知那个房有宣竟然两面三刀,跑去告密,最后他那个同窗死在别人暗害下,房有宣则被人提拔成盐运同,甚至为了?攀权附贵还停妻再娶,后来娶的妻子就是上任盐运使的女儿,前几年他那老丈人卸任了?,他便将那个同窗的女儿纳了?外室,哄着人要给她父亲报仇。” 说到这里,崔祖安心里都有些膈应,没想到还有这?么可恶的人,“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坏事做多了?,房有宣一直到四十岁都无子,还是前年那位外室肚子争气给他生了?个儿子,但那孩子身体不是很好,早产,可能因为这,房有宣对这?外室感情倒是不一般。”
姬长渊倒是没什么反应,想了想道:“安排人试探一下房有宣那位外室,必要时将她父亲当年的真相告知她。”
崔祖安点头,“是。” 心里明白怎么做了?。
崔祖安下去安排。 然后没多久就传来消息,那外室想要见他一面。
姬长渊冷笑一声,“倒是会打主意,也不是很笨,怎么就看不出来身边的人是人是鬼?” 嘲讽一番还不够,还要将人拉踩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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