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绪还是外?露的,虽然脾气看?着不太好,却比现在看?上?去?容易接近得多。
椿岁还记得他当时只看?着她吃,自己一点没动,就跟今天一样。
咬了咬吸管,椿岁看?着耷着眼皮没动静的江驯,鬼使神差地拿了另一块蛋糕的长柄小银勺,沾了点奶油,伸手?在他唇角上?戳了戳。
唇上?一凉,江驯怔了怔,抬睫看?她。
“……这个?被你碰过了,你自己吃啊。”放开咬着的吸管,椿岁干脆把小银勺搁在白瓷盘里,连蛋糕一块儿整个?给他推了过去?,霸道地说。
江驯垂眼看?着她,舔了舔唇。
陌生的口?感和甜味,混着草莓香气,顺着舌尖蔓进口?腔里。
原来是这样的味道。
椿岁被他盯得发毛,才听?见江驯懒懒地问:“又请我吃东西?”
“小弟福利。”椿岁严肃脸,“对自己人,我还是很大方的。”
“哦,”少年挑眉,闲适地靠进椅背里看?着她,唇角弯起好看?的弧度,拖腔带调开口?的话?却是,“江岁?”
“??!”椿岁一口?奶油噎住,咬着小勺子瞪他,咽下蛋糕,面无?表情地回击,“有些人只是换个?姓,有些人却早已变了物种。这种选择题,我还是会做的。”
“再说了,一个?姓而已,有那么重要吗?”椿岁挑挑眉,垂睫嘬了口?气泡水,特想?得开地说,“不管姓什么,我还是我啊。”
江驯闻言,怔了怔。目光落在那块缺了一点奶油,不再完美无?缺的草莓蛋糕上?,倏地轻声笑了下。
倾身过去?,少年支着侧颊,突然轻声叫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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