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所以……不想立刻去?看江驯此刻的表情。
椿岁找了只水笔,特别无所谓似的在指间转了个花。又非常有失平日水准地甩飞出去?,啪叽一声掉在了课桌上。
蓝色水笔上面是头戴了小太阳围脖似的小狮子,橡胶做的,很有弹性。此刻为了体现它的真材实料,非常给面子地在着陆的那一刻重新蹦跶起来,弹了两圈,完美降落在江驯做题的手背上,笔尖划出一道黑线。
“……”椿岁此地无银似的,默默把手放到了课桌底下,乖乖搁到了膝盖上。
凶器不在她手上,不能冤枉是她干的。
江驯等了数秒,也?不见椿岁有任何动?静,偏头觑她。
老师已?经讲到了下一页,小姑娘依旧垂着脑袋纹丝不动?,正襟危坐犹如入定。
江驯捏着签字笔的指腹在笔尖上轻捺了下,搁下笔。
白皙瘦削的指节微屈,伸向她的书页,少?年校服上干净清爽的浅淡皂香,带着体温的微暖,盈在鼻息间。
椿岁怔了下,呼吸本能一滞。
书页在他?指腹间发出轻擦声,带着那点皂香扇出一点微凉的风,翻过一页。
笔尖敲了下老师正讲的地方,江驯:“听课。”
少?年嗓音压得很低,明明也?没带多少?情绪,却?好像混在了窗外闯进来的浮尘里,杂着阳光,透出单纯又尘俗的暖意。
椿岁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刚刚沉下去?的那点情绪,也?像是跟着光束里的小灰尘一道浮起来了一些。
带着点不确定的茫然,小姑娘低声:“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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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卧室书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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