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成语怎么?说的来着?”乔熠再接再厉没给她反驳的机会,“思念成疾?病入膏肓?”
“……过了。”椿岁忍不住制止他。
“真的。”乔熠一脸正经,“我认识他那么?久,就没见这人生?过病,就连那时候他妈妈……”乔熠顿了顿,觉得有些事儿还是?让江驯自己和椿岁说得好,“你是?不知道,他昨天烧得都去医院挂水了,跟神经病一样。”
“……”椿岁一点都不明白发烧和神经病有什?么?必然联系,却忍不住心疼起来,“真跟神经病一样了啊?”
乔熠:“……”
“啊,”乔熠点点头,“这会儿还在家?里躺着呢,可惨了,饭都吃不下。”
乔熠说完,开始装模作样地东摸西蹭,顺势把一早准备好的粉色保温桶隆重推出:“我烧了点粥还做了酱菜。哎,就是?这会儿也?走不开啊,店里那么?忙。”
椿岁眨眨眼:“……那我去?”
“那这多……”乔熠想想还是?别假客气了,“多好的事儿啊,那你赶紧拿上去吧,他这两天是?真几乎没吃什?么?东西。”
“啊,”椿岁抱住被强塞过来的保温桶,怀疑自己被套路了,“可是?他会给我开门吗?”
乔熠抬手拢住嘴,神秘兮兮地说:“我和佑佑以前住那儿的时候,在消防栓里塞了把备用?钥匙。你别敲门,直接进去,他现在虚弱得很,你就算为所欲为,他都没有丝毫还手的能力。”
“……行吧。”椿岁替交友不慎的江驯默默点了支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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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驯吃了药浅睡的间隙,迷迷糊糊听见有人开门的声音,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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