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细作这种事，他应该还做不出来。
可谁知道，竟然还真的是他！
“王妃娘娘，既然人已经来了，我们现在要去将他拿下吗？”莺歌有些迫不及待地问。
这几日，沈云舒因为调查细作这件事，总是吃不下，也睡不着，莺歌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可是个有身孕的人呀，现在这细作落网了，王妃娘娘总能睡个安稳觉了吧！
可谁知，沈云舒却没有动，她的目光依旧死死地盯着韩子梁和空明清，淡淡道，“不急，再等等。”
她微微蹙眉，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她怎么都不愿相信，这个人会是空明清。
要说空明清这人，完全不具备一名细作的任何一点，要么就是他伪装得实在是太好了，好到骗了他们所有人。
可是也不应该啊！如果真的一直都是他在伪装，那么现在庭院中只有他和韩子梁两个人，他本来就不是韩子梁的对手，完全可以下一些毒了事，又何苦要和他在这里打这么久浪费时间呢？
沈云舒正想着，便听见莲心低低地惊呼了一声，“快看！”
几个人立即朝空明清看了过去，却见他在和韩子梁过了几十招之后，逐渐开始落入了下风，他似是心有不甘，迅速朝怀中掏出了一包东西，就朝空中一挥，一些粉末状的东西便瞬间暴露在了空气中。
因为隔得远，沈云舒他们并没有看的太清楚，只知道他不知道对韩子梁洒了什么东西，使得韩子梁连连退后，一直退到了身后的门上，随后，韩子梁的右手便捂在了胸口上，看上去像是呼吸困难的样子，连站都站不稳了。
“莲心，他刚才洒出来的那些粉末，是什么东西？”沈云
第404章 到底是不是他(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