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状态不对劲,再这样下去有点危险,换个地?方,或许能让她很快调整过来。
她不点头也不摇头,其实就?是默许,江枫知道这事成了,飞快洗完碗,耐心等着夏渔刷了一集剧,时?间指向了晚上九点半,伺候她去洗了个澡,这才连人带包,一起抱着上了他的车。
到了他家,夏渔气还没喘上几口,就?被猴急的男人压在?沙发上啃。
她也有些激动,久违的冲动在?这一刻涨潮,两人树藤一般纠缠在?一起,都像渴了很久。
“先?洗澡——”在?理智被焚烧之前,她用仅剩的一只手推他。
“我很快——”
一眨眼的功夫,他就?消失在?卫生间门口。
男人一到晚上,脑子?里除了那点事就?没有其他的了吗?
夏渔在?心里嗤笑男人这个物种,随着周围环境的重归宁静,她心头的那簇火也熄了,她呈“大?”字型躺在?床上,想心事想得出神。
于?是等江枫兴匆匆出来,他就?见到夏渔又是一副咸鱼状态,或者说,死鱼更贴切。
他明?白?她还没有从这段挫折中完全走出来。
在?他所处的行业,高压是常态,身边患有抑郁症的朋友不止一两个,有一个朋友重度抑郁,甚至都写?好了遗书,好在?他有个很恩爱的老婆,去年?两口子?财务自?由就?辞职了,带着孩子?去了很远的西南山村,每天割草喂羊,过上了田园牧歌的生活,前段时?间他回A市体?检,找了他们这些老友吃饭,据说抑郁症已经康复。
他忧心忡忡,总感觉夏渔有这方面的苗头。
熄了灯,打开床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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