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三日,初时心中简直惊涛骇浪,到今天才终于平息下来。天知道,当他发现自己两条腿还正常的时候,心里有多惊喜!当天夜里在帐篷中又是走又是跳的,险些让士兵以为他发了癔症。
天亮之后,他马上就捉了王标,把他囚起来命人逼问。因为有前世的情报在手,很快撬开了王标的嘴,一举牵出一串。原来这人早就五年前就被胡人收买,一直潜伏在韩俦身边,表面上忠心耿耿,暗地里传递情报,甚至还打算在韩俦的饭菜里下毒,要慢慢毒死他。
前世的韩俦直到毒发才找出王标这个钉子,虽然保住了性命,却落得双腿残疾,根本不能行走,只是硬撑着站起来,就如同尖刀刮骨,痛不欲生,更别提走两步了。
也因为这腿伤,才让他在之后的大战里险些丧命,又被敌人生擒,传了个死讯回京,害得瑶儿不得不逃婚离家,吃尽苦头。
好在这辈子发现的早,王标还没来得及下手,就被抓了。那毒药也被韩俦及时收缴,妥善保存起来。
韩俦敷衍了薛昊两句,把突然擒住王标的举动归结到心神不宁有上天预警之上,就打发他看战报去,自己一个人在旁边写写画画。
薛昊根本憋不住,没一会儿就道:“这些我已经看过了,韩将军你在干啥呢?咱们要有新动作了吗?”咋的他这个幕僚兼好友一点都没看出来。
韩俦点点头,但没说什么。有从前的经验打底,现在再重来一遭,未免战损过大,也忒窝囊了些。他想的是奇兵突进,直接深入敌人腹地,如果操作得当,能把这场仗的时间线直接缩短三个月。
到时候就能到点回京,不知道瑶儿现在在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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