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丈夫死后,韩家主院几乎就荒了,也就韩俦母子的院子还好些,下人们也不怎么看着这位名不副实的小少爷,就这样让韩俦给溜掉了,直到他在军中立下功劳,自报家门,韩家人才知道了这件事。
韩鸣远当时气得大发脾气,还跑到主院质问。池式老神在在地回道:“数月前曾去拜访二叔告知此事,结果你和二弟妹都忙着,也顾不上我们孤儿寡母,我儿才孤零零一个人去了战场,怎的今日还要给二叔一个交代吗?”
韩鸣远当即哑火。因为数月前这事儿他很清楚,无外乎妻子赵氏看韩俦小小年纪勇力不凡,怕他立起来了,就把家里的武师和夫子给赶出去了。池式去二房想要人或者要钱再请几个好师傅,当然没人搭理。
想到当时韩家二房众人的脸色,池式就觉得心头畅快,她就知道,自己的儿子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
可是战场上刀剑无眼,连老爷子那样的厉害人,最后也死在战场留下的伤病中,自韩俦去了军中,池式没有一日不挂心的,现在可好,连生死都不知道了。
池式想着想着,泪珠子串串滚落,怕眼泪沾上请帖,又匆匆拿帕子擦去。
许子瑶在王氏和马夫人面前自称的“听闻韩俦生死未卜后寝食难安”还带点水分,池式就是扎扎实实的寝食难安并锥心之痛了。
她日夜为儿子祈福,心里也清楚二房所有人甚至她那一张脸能拉三尺长的婆婆,都盼着她儿子回不来,好绝了他们大房,这几天上蹿下跳的,那嘴脸简直都没法儿看。
池式心里本来都想好了,要是儿子能回来,她立马带着儿子分出去单过,再不跟二房搅和。要是儿子回不来了,她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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