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俦将许子瑶往身后一拦,声音冰冷如刀:“韩鸣远犯了什么事儿,你还不知道吧?就凭你敢这么骂上我家门,我都不会饶了那混账!”
这话不逊到了极点,韩老夫人怒火更盛:“鸣远可是你亲叔叔,这么多年不曾亏待过你们母子二人一星半点,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
韩俦简直要被气笑了,环顾一圈,发现围观的人里三层外三层,远处隐约看到熟悉的服饰,当即不再顾忌,中气十足地道:“我幼时丧父,从我父亲下葬的第三天开始,直到我十三岁离家去军营,韩家二房,就没给过一分银钱,全靠我母亲的嫁妆苦苦支撑,艰难度日,这就叫做不亏待?”
“我母亲给我请了师父教习文武,不管哪个都被韩鸣远派人找麻烦赶走,这也算不亏待?”
“我在军中立功,报出家门,结果就被韩鸣远的旧部抢了功劳,还差点被他派的人暗杀在战场,这也是韩老夫人你的‘不亏待’?”
“我深入敌营,生死未卜,韩鸣远就认定我通敌叛逃,老夫人你连夜分家,连族谱都分开了,将我韩家大房一脉逐出镇国将军府。这就是你口中的‘不亏待’?”
“要是这种种都叫‘不亏待’,您打算让我怎么回报韩鸣远?”
韩俦生得精致,不言不语时只觉得他容貌昳丽,此刻严肃起来,那昳丽都化作锋锐刀剑,令观者只觉煞气逼人,不可直视,完全不辜负“鬼手郎君”的外号。
韩俦声音清朗有力,里外人群都听得一清二楚,何况他被人污蔑叛逃之事也没有过去太久,犹自新鲜的过往被人翻出,韩老夫人和一众仆从顿觉颜面无光,仿佛正被人凌迟一般,还是钝刀子割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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