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方去了自己父母所住的积琼院。
积琼院内多是种的琼花,南方的花能在北方种活自然极其不易,花开时院子如积琼堆雪,美不胜收。
美则美矣,但积琼院位于抱朴园的东北角,不如何氏的寿山居在园子正中,位置有些偏僻,总有不便。
云彦芷到积琼院时,父亲正值休沐,正陪着母亲一同用膳,看见她来,便笑着唤她一同用饭。
云彦芷看到他们,却是鼻子一酸,险些落下泪来。她最后一次见到他们这般相处,还是在五年前。那时她嫁给明靖珩不久后,父亲就因为被告私下放印子钱而贬去了浔阳。那时她为父亲送行,他还没四十岁,却已因贬谪的事情两鬓斑白。
后来她才知道,父亲是太子一系的人,那时四皇子得势,旁人不过寻了借口整治他罢了。
云昌衡却是端详了自己长女的面容,给她夹了片云腿,含笑问妻子徐氏:洛娘,你看,阿芷病里是不是清减了不少?
徐氏如今才三十多岁,却因终日操劳家事,眼角已生了几缕细纹,如今她刚回京接手家务,更是日日忙的歇不了脚,眉宇间不由添了几缕憔悴。
徐氏闻言,仔细的端详了云彦芷,嘴角噙着一丝笑意,道:是清减了些,大约还是没好全,面色有些苍白。她握了握女儿的手,言语里带上了些许自责,家里的事太忙了些,娘没来得及好好照顾你。前日我让月桂给你送去的羊初乳可吃了?
云彦芷却是时隔多年没听到他们夫妻这般关心自己了,如今听到,只觉得在梦里一般,眼圈便是一红,却又死死的压住自己的眼泪,道:吃了,就是那东西太膻,我不大喜欢。看他们二人一脸的关切,如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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