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爷爷请留步。
张伯正走到院门处,却听见身后有女子的声音传来,便转身向回看去,见是云彦芷带着两个和她一般大小的丫头匆匆赶来,便迎了上去。
二姑娘还有什么事吗?张伯笑眯眯的问道。
云彦芷观他神色,见他面无忧色,悬着的心方放下了一半,问道:母亲这次怀相极是不好,不单休息不好,还时常犯呕,我心里担心的紧,便想向您问一问。
张伯神色未变,道:夫人这胎并无大碍,如今这般,大多是忧思太甚的缘故。老夫劝了夫人良久,但心病仍需心药医。夫人是豁达开朗之人,姑娘多在她身边陪伴,想必就无大碍了。
云彦芷低下头,轻声道:不知张伯可知,我家卢姨娘亦是有孕在身,如今已是四个月的身孕了。前些日子,祖母派人来给姨娘号了脉,已经诊出是个男胎。
张伯这才神色有了几分紧张,他作为徐家的大管事,自然对徐氏的情况多有了解:夫人可是因为此事
云彦芷轻轻点了下头:母亲心下着急,可偏偏她肚子圆圆,人人都说她这胎仍是个女儿。
张伯轻声道:不知大姑娘有何应对?
云彦芷道:不管我有什么应对,现在都还不能定的下来,总要先知道母亲这胎究竟是男是女。我想着母亲也有三个月的身孕了,也应当能诊的出来了。
张伯颇为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她一个未出阁的少女怎会懂得这些,但仍是道:这个好办,老朽做的是药堂生意,与许多带下医相熟,后日我便接着查账的由头带人进来。
云彦芷知道张伯定是对她为什么知道这些十分疑惑,但她也顾不得那么多了,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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