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老太太见女儿被她一句话勾得落下了泪,便连忙转移话题道:安胎药可是吃的咱们家铺子的?若是京城这边没有好的,天津总堂那边倒还有些富裕。
徐氏笑着答道:药材都是吃的上好的,每日里都是张伯亲手配了药送来的。
徐老太太听了后笑着赞许道:这样才稳妥。
徐氏笑着看了一眼云彦芷,道:这还是阿芷操心,嘱咐张伯的呢。
徐氏这几个女儿中,徐老太太最疼爱的也就数云彦芷了,她们去广州之前,云彦芙云彦蕖两姐妹才不过刚刚出生,而那时云彦芷已经是四五岁了。
徐老太太一直担心这个大外孙女性格柔弱,会被人欺负,如今见她如今也能独当一面了,不禁更加欢喜。
虽然徐氏已经不是头胎了,但徐老太太仍是一副极紧张的样子,徐氏毕竟已经不年轻了,再者,这女子生产本就是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事。
徐老太太向徐氏嘱咐着身孕的事情,徐冠桥虽然仍是听着,却也有几分心不在焉。
徐氏看到外甥手边的茶水已经添了好几回,便知他对这话题实在不感兴趣。见徐冠桥坐在太师椅上,脊背挺得笔直,比起以前多了几分稳重,她不由笑道:冠桥中了武举后就是和从前不同了!我看着,比小时候稳重多了!
徐老太太笑道:你可别夸他,前些年他也是个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的,也就是近些年学了兵书,才沉稳些了
徐冠桥听祖母这般说自己,也不恼,道:孙儿可是要做武将的,自是要战时活跃,非战之时沉稳的,否则,咱们大周的江山可怎么办?
徐老太太便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指着他道: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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